大爷,来玩啊

臻臻 说说 16

先简单回顾一下事件本身:

4月18日,苏超比赛将迎来万众瞩目的看点:项王故里宿迁队迎战南京队。宿迁队还没“开踢”,就高调请来“项羽本羽”何润东。他将身着复刻版“霸王战甲”亮相现场,为宿迁队加油助威。

4月25日,2026年齐鲁足球超级联赛济南赛区揭幕战在山东省体育中心打响,济南队以6:0大胜济宁队,赛场表现无可挑剔。但问题出在观众席上——30多名啦啦队员身着清朝形制的服饰,扮演电视剧《还珠格格》中的虚构角色“夏雨荷”,跳了一段“古风摇”。

表演一播出,网上就炸了,有一种「好客山东欢迎你」变成了「大爷来玩呀」的既视感。

夏雨荷.jpg

作为一座千年古城,为什么要拿一个电视剧里的虚构人物来做自己的“门面”?

济南有辛弃疾,有李清照,有秦琼,各个都是拥有当时天下数一数二的才华、武功,但是官方选择宣传夏雨荷,一个被皇帝私访睡了一晚上的女人,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去宣传夏雨荷这么一个虚构的人物?

再看夏雨荷,人物出自琼瑶虚构,该形象出身济南书香门第,居于大明湖畔,和乾隆一夜欢愉,苦等十八年,最终相思成疾,“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成为角色标志性符号。整个人物就是愁苦,故事中她的人生都没有自己的主张、没有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也没有对思而不得的愤怒表达,只有自己在那愁苦,这个角色毫无生命力可言。

某些人所说的“推崇李清照和辛弃疾没流量,只有夏雨荷才有流量”,这是赤裸裸的谎言。

济南推广夏雨荷从2019年就开始了,到了2024年开始加速,2024年底夏雨荷头像花灯在大明湖竖起来,2025年7月雨荷姐姐推出,2025年9月14日雨荷馆正式亮相!

济南文旅2024年就打造夏雨荷.jpg

那么他们所对比的如梦令宋词主题公园是什么时候建设和完工的呢,2025年4月22日开建,2025年11月29日开园,到2026年4月份,游览人次是277万次,这哪一点是无人问津,那一点影响力不如夏雨荷,这还是刚开园4个多月,而且还有门票收入,大明湖的夏雨荷可没有!

在2025年11月29日前,如梦令主题公园如何跟夏雨荷对比?它都不存在,它都没建成,你们是如何得出如梦令主题公园不如夏雨荷的?更恰当的说法应该是,既然夏雨荷影响力如此之大,打造时间远早于如梦令,那为何还要花3个亿修如梦令呢?

所以正确的结论应该是:济南花了3亿打造了如梦令宋词主题公园,是因为夏雨荷IP影响力不行,无人问津,所以济南才建如梦令主题公园,而不是相反!

济南文旅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和现任董事长都是满族人,如何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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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济南人记得,大明湖底那数十万亡魂,不知道济南人还记不记得。

济南之屠,是清朝初年多尔衮、岳托率领清军于崇祯十二年(1639年)农历正月初二攻陷济南后实施的屠城事件。

崇祯十一年(1638年)冬,清军十余万围攻济南,守城军民仅余老弱残兵500人及莱州援军700人。山东巡抚宋学朱率众坚守60余日,期间济南参政邓谦架炮轰击清军,布政使张秉文、副使周之训、济南知府苟好善等人组织巷战殉国。城破后清军俘虏德王朱由枢及被俘官兵,焚掠全城,《明实录》载战后收埋尸体十三万余具,《历城县志》称焚杀达数十万人。

张廷玉的父亲张英,也是清朝的官员,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修缮过史书,担任过总裁官。父子两人同为清朝大臣,但比较讽刺的是,张英的大伯父,也就是张廷玉的伯祖父,是死在清军手上的明朝忠臣。

崇祯十二年(1639 年)腊月十二,济南城西门的铁锁在炮火中熔断。70 岁的老更夫王伯颤抖着将最后一瓢水泼向结冰的青石板,冰面下倒映着城外遮天蔽日的八旗旌旗。这是他在城墙上守望的第 60 天,此刻终于明白,这座用砖石和血肉堆砌的堡垒,终究挡不住多尔衮的十万铁骑。

当山东巡抚宋学朱登上城楼时,看见的是麦田里被绑成串的百姓。清军将被俘的济南百姓驱赶到阵前,用马刀逼迫他们挖掘壕沟。7 岁孩童因体力不支摔倒,被当场砍去双手示众。护城河很快被冻僵的尸体填满,血水渗进冰层,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城中守军不足两千,且多为老弱。莱州援军带来的 700 士兵早已筋疲力尽,箭袋里只剩下削尖的竹筷。布政使张秉文散尽家财,将府库里的白银铸成箭头,却发现连弓弦都因连日霜冻而脆裂。他望着城墙上 "济南不可破" 的血书苦笑,那是三天前战死的 352 名秀才用衣襟蘸血写下的。

腊月十二寅时,清军的红衣大炮终于轰塌西北角城墙。时任济南参政的邓谦手握断弓,带领仅剩的 30 名守军扑向缺口。他的右耳已被弹片削去,却仍用牙齿咬住弓弦,将最后一支箭射向清军主帅岳托的大旗。这个在城墙上坚守了 10 昼夜的文人,最终被乱刀分尸,头颅被挂在城楼示众。

西门首先沦陷。清兵涌入时,"聚美斋" 绸缎庄的女学徒正在将最后一匹蜀锦撕成绷带。17 岁的绣娘小翠被刺中腹部仍死死抓住清兵的马缰,肠子拖在地上染红了半条街。据《济南府志》记载,城破当日,仅西门大街就有 237 名妇女投井自尽,井口堆满了绣鞋和发簪。

贡院成为最惨烈的刑场。清军将千余名妇女按年龄姿色分为三等:年轻貌美者被分给将领为奴,稍有反抗便遭斩首;稍有姿容者被集中在号房,供士兵轮奸,号板上的血渍三个月后仍未洗净;年老体弱者则被赶到后院,用弓弦勒死或被马踏死。传教士卫匡国在《鞑靼战纪》中写道:"济南的街道上,死者的头颅排列成行,妇女的尸体赤裸着横在雪地里,她们的乳房被割下作为战利品。"

大明湖畔的芦苇丛中,李秀才亲眼目睹清军将孕妇的肚子剖开,用婴儿的尸体练习射箭;把缠足的妇女双脚砍下,堆成 "金莲塔" 取乐。七天之内,城内 12 万百姓仅存不足 2 万,护城河的水变成暗红色,漂着无数断发和绣鞋。

德王朱由枢被俘时,正抱着洪武皇帝御赐的《大诰》在王府地窖祷告。清军将他绑在城门楼上纵火烧死,浓烟中他仍在吟诵《正气歌》。而他的王妃陈氏,早在城破前就带着 13 名侍女投了王府花园的井,井中至今还能捞出她们佩戴的翡翠玉镯。

山东巡抚宋学朱被俘后,被吊在城楼受尽折磨。他的头发因连日守城全部变白,却始终骂不绝口。清军将他的舌头割下后,他用鲜血在城墙上写下 "大明不可亡" 五个大字,最终被烈火焚身。他的尸体被抛入护城河时,河面上竟浮起大片红色,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

战后统计,济南城内外共有 13 万具尸体。山东巡按御史郭景昌带人收尸时,发现许多百姓尸体仍保持着战斗姿势:有的手里握着菜刀,有的指甲深深嵌进清兵的铠甲。更令人心惊的是,西关回民营 200 余名回民全部战死,他们的弯刀上还残留着敌人的毛发。

这场浩劫被载入《明史》时,只用了 "纵兵大掠,焚庐舍,杀老弱,污妇女,济南为墟" 短短 14 字。但在济南民间,"壬午年,尸满街,头挂树,血成河" 的民谣却传唱了三百年。每到冬至,大明湖畔仍会飘起纸钱,那是后人在祭奠那些消逝在血色寒冬里的亡魂。

清代文学家蒲松龄在《聊斋志异·鬼隶》中侧面记述了济南之屠。 [3]蒲松龄虽未亲历济南之屠,但此等惨祸未能轻易从山东人记忆中抹去,口口相传保留下来。

200 年后,济南重修城墙时,工人挖出大量骸骨,经鉴定多为青壮年和妇女。

当年清兵屠城时,整个济南的妇女为了免受屈辱,“溺明湖者数万人, 投井自缢者半之”“大明湖”作为当时一个标志性的地点,如今承载着这段沉重的集体记忆。这群女性在国家倾覆的危难时刻,面对家国沦丧,集体选择了以死明志。

现在向公众展示文旅的时候,这帮人挑了个穿旗服的夏雨荷,无独有偶,永州文旅的永州足球联赛拉拉队,全员穿着满服,漏着大腿擦边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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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的士人钱澄之在《所知录》中写过这样一句话:“城破之日,洒扫官署,所剔妇人阴弃不食者出之,计十五石。”这里的城,指的是永州城。

1648年,清朝和南明爆发永州之战。南明永历朝廷派出大军攻打永州,双方胶着打了三个月,永州城内的粮食吃完了,城内的清军开始捉人为食,到当年年底永州城破,清朝守军基本全军覆没。

南明军队打扫战场,发现清军的军营里到处都是吃剩的人体组织,尤其是在永州府衙看到的最恶心。清军抓到妇女后会把女性的器官切下来扔掉不吃,这些东西就堆在衙门里。南明军队一统计,吃剩的这玩意儿足足有15石。1石大约是120斤,明代一斤有590克,15石大概是一吨多点。

1648年的秋,南明督师何腾蛟已集结曹志建、焦琏等部重兵围永州城三月有余,据《永历实录·何腾蛟传》载,此战是南明"复湘南之关键",而城墙之内,清军的抵抗逐渐异化为泯灭人性的疯狂——当粮食耗尽,活人便成了他们口中的"军粮",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食人惨剧,在绝望的哀嚎中拉开了帷幕。

时任广西巡抚李懋祖与总兵余世忠率领的清军虽仅三千余人,却依托永州坚城死守。作为"湘桂门户"的永州,瞬间成为明清交锋的绞肉机。战前城内存粮约两千石(约合24万斤),可供军民支撑两月,但随着南明军队的包围圈越收越紧,粮道彻底断绝,至九月中旬存粮告罄,饥饿像瘟疫般蔓延开来。

最先成为果腹之物的是清军的三百余匹战马,嘶吼的战马被宰杀殆尽后,清军开始挖掘草根、剥食树皮,连城墙缝隙里的苔藓都被刮取一空。当能入口的植物也消失时,一双双饥饿的眼睛,开始转向城内近万手无寸铁的百姓。"城中食绝,咽草啖人",《续明纪事本末》中这六个字,背后是无数家庭的破碎。

起初还是零散的劫掠,十月后便成了有组织的抓捕——清军以"清查南明奸细"为名,手持刀枪挨家挨户搜捕,老人、妇女、儿童,只要无力反抗,都成了他们砧板上的肉。顾诚在《南明史》(第421页)中对此评价:"永州之围,已非战事,实乃屠场",精准概括了当时的恐怖景象。

11月1日,永州城的城墙终于被南明军队攻破。当士兵们冲入城内时,眼前的景象让身经百战的将士都为之战栗:清军的军营里,锅灶旁堆着啃剩的人骨,有的头骨上还插着箭矢,有的四肢骨骼被劈成两半,显然是为了炖煮骨髓;府衙的后院,丢弃的器官散发着恶臭,苍蝇嗡嗡作响;民居里,父母的尸体旁,还有未被完全啃食的孩童遗骸,小手紧紧攥着半块沾满血污的衣角。这场胜利没有带来喜悦,只有对人性泯灭的震撼与悲痛。

在这场暴行中,妇女的遭遇最为凄惨。清军不仅将她们视为食物,更肆意践踏其尊严。明末清初的士人钱澄之在《所知录》附载永州惨状称:"兵丁掠妇,先淫后杀,剖肉为食,弃其不食者于衙署"。清军甚至荒诞地认为女性生殖器"晦气",将其割下集中丢弃。城破之后,南明军队在永州府衙清理现场时,仅被丢弃的这些器官就足足装了十五石。按清代度量衡,一石粮食约120斤,十五石即1800斤,以平均每件器官约半斤计算,背后是至少3600名女性的血泪,她们的痛苦连"食物"的价值都不配拥有,只留下令人作呕的残骸。

暴行并未局限于弱势群体,城内的知识分子同样难逃厄运。《永州府志·忠义传》记载,举人莫芝莲"率乡勇拒兵于巷,力竭被执,烹而食之",贡生李龄昌、生员余浩等十余名士子,也因"不肯供粮"先后成为清军口中之食。城内的街道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烟火气,只有被丢弃的残肢断臂,头骨滚落在墙角,肠肺挂在残破的窗棂上。"残骼委地,不啻万余"。《续明纪事本末》的记载与南明军队战后统计相符——城破后收敛的骸骨达12700余具,其中儿童骸骨占比近三成。孩童的啼哭与老人的哀嚎渐渐微弱,最终被清军的狞笑与咀嚼声淹没。许多百姓为了躲避被食的命运,宁愿冒着被两军夹击的风险冲出城门,据南明将领焦琏的战报记载,十月下旬"每日出城降者数十人,皆身带伤痕,言城内食人之惨",这"皆愿出城投降"的背后,是对清军暴行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希望钱澄之是夸大之笔,否则当时的永州城就是人间地狱。

白骨如山忘姓氏,笑把囚服做汉服!高考期间估计还会有一批身穿旗袍站在校门口等着自己孩子的家长和男老师,旗袍才是那个“润物细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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