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鹗之所以将红楼梦删改了2万多处,就是因为其中有大量的碍语。既然有碍语,干脆封禁烧掉得了。满清文字狱没有毁不掉的书,难道就烧不掉一部红楼梦吗?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机的去删改呢?而且还要将删改后的成稿本大规模发行。这一系列奇怪的操作到底是为什么呢?
红楼梦是明末遗民写于明末清初之时。当时满清刚入关没多久,不懂汉文化,于是作者将讥清悼明藏于汉文化中,让满清看不懂,但汉人却能够看懂。但汉人中也有降清的叛臣啊,如洪承畴、龚鼎孳、孙之獬等都是明末进士,若红楼梦落到他们的手中,他们会看懂作者的意图。
那红楼梦和作者都将面临着灭顶之灾。于是,作者又加了两道安全阀,第一道安全阀是作者将与自己相关的线索全部清除。不管你是清廷还是汉人,都无法知道这部书是谁写的。即使清廷看破了其中的玄机,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抓不到我。对于普通的汉人读者来说,你只需体会书中的主旨即可,你无需知道作者是谁啊,更没有必要去研究作者的家谱了。如果你能研究出作者是谁,清廷的定然也会研究出来,所以作者是不会留下暴露身份的东西的。第二道安全阀法是作者在书中布局了正反两个故事,正面假语存,反面真事隐。
表面的假语只是个障眼法,任何人都能够看得懂。而背面的真实才是作者的本意,需要有深厚的汉文化功底才能感悟出来。所以,即使满清看到了这本书,由于其缺少汉文化的功底,他只能看懂表面的假语存。如果有汉奸看懂了背面的真事,他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举报,因为他们是在汉文化的基础上,自己从书中所体会和感悟出来的,无法用逻辑和证据来证实的啊。用网络流行语来说就是,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如此一来,谁敢去举报呢?搞不好就会落得个无中生有诽谤朝廷的罪名。
后来,随着满清逐渐的被汉化,有些满人的汉文化的素养也很高,甚至有的人考中了进士,身居要职。此时,他们是能够读懂红楼梦了。但他们与那些汉奸叛臣一样,也不敢向皇帝开口举报此事啊。这就像是皇帝的新装一样,谁又敢跑去告诉皇帝,嘿,老板,你光着屁股呢,红楼梦骂你是骚挞子呢。所以,真正看懂红楼梦的这些满人,看着那些皇室贵胄抱着红楼梦去附庸风雅,他们只能是摇头苦笑,不敢多言。
后来,终于还是有人看不下去了,既然无法全面封禁,那怎么办呢?那就把背面故事彻底封印起来,让任何人都看不到背面的真事儿,将红楼梦彻底变成一部爱情小说。于是他们便采取了两道措施,首先是高鹗删改了2万多处的线索,让世人无法知道其背面的故事。其次是大量发行删改后的程高本啊,以程高本取代古钞本的民间流传。这就是为什么不封禁红楼梦,反而是大批量刊印的原因了。
好在是苍天有眼,古抄本并没有消失,最终得以保存和流传了下来。而被程高本中所删改的内容,恰恰成了我们参悟红楼梦的重要线索了。来看看《红楼梦》中被高鹗删掉的一段——芳官剃发改名,写的有多“露骨”对满清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红楼梦第63回,话说宝玉看到芳官在梳头啊,就突发奇想,让芳官改装,先把周围的短发剃了去,露出碧青头皮来。接着又说芳官之名不好,竟改了男名才别致,因又改作“雄奴”。芳官呢,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非常称心啊,并且让宝玉带他出去玩儿,“你就说我是个小土番儿,况且人人说我打联垂好看,你想这话可妙?”作者的这段话构思确实很妙。在明末清初啊,剃发就是指向金钱首尾。为了让读者看得更明白一些,又借芳官之口说道,人人说我打连垂好看。联垂就是辫子的意思。不难看出,芳官剃成的是金钱鼠尾辫儿。
同时,作者还不忘借机讽刺一下,让芳官对宝玉说,“你就说我是个小土番儿”。吐番是未开化地区的土著野人,宝玉给芳官剃了个金钱鼠尾辫儿,芳官又自称是未开化的小土著啊,自我感觉打个辫子很好看。就是再傻的人也能够看出来了,这是在讥讽满清是没有开化的野蛮土著。作者又借芳官之口问,“你想这话可妙?”作者这是的问读者,大家能看懂其中的巧妙寓意吧?有人会说啊,芳官是个小姑娘,扎个马尾辫儿不行吗?
别急,接着往下看,说湘云见宝玉将芳官扮成男子,她便将葵官也扮了个小子。看到了吧,芳官打扮的是男装,我们把关键词提炼一下:扮男装,剃头发,打联垂,小土番,叫雄奴,连起来的意思就是剃了头留了需辫儿的野蛮人叫匈奴。作者暗示的够清楚的了吧?至此,作者树立起了一个标靶,就是金钱鼠尾的野蛮人,于是下一步开始炮轰标靶了。
“宝玉便说道,既这等,再起个番名儿,叫做耶律雄奴。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世便是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有人说,契丹,契丹、匈奴、犬戎都是北方的游牧部落,而满清则是东北的渔猎部落啊,说这三者并不能代指满清。这种解释就有点儿狡辩和无赖了啊,就好像是在说,只要没有指名道姓,骂的就不是我。即使指名道姓的骂了,天下重名的人太多了,又怎么证明是在骂我呢?只要我不承认,骂的就不是我。
这种狡辩太无赖了,在中原将北方所有的部落统称为胡虏,至于匈奴,鲜卑,契丹啊,女真等不会刻意去区分,甚至还常用匈奴带着所有的北胡,像岳飞在满江红中写,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岳飞打的是完颜女真不是匈奴,但他却用呼匈奴代指女真,另外芳官的装扮明明就是金钱鼠尾,再给他起个名叫耶律匈奴,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指桑骂槐了。难道非要给芳官改名叫爱新觉罗才算数吗?作者当然不会写爱新觉罗的,否则红楼梦也流传不下来。
因为这段文字的激情太过明显,所以在程高版中就被高鹗给删去了,这也恰恰说明了高鹗的此地无银三百两。